文/楊富閔 號作騎樓也好、亭仔跤亦可、多數人則叫它亭仔腳,我很早就發現自己的語言文字離不開它──亭仔腳有時平鋪著與家屋同款的地磚,一如客廳之延長;也像馬路左右延伸特殊空間,隱隱然結構我出生至今二十五年來觀看世界的角度、盲點與成見── 亭仔腳是我書寫的位置:關於文學也關於身世。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