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尼采;譯/陳永紅 為什麼我所知甚多?為什麼我總是如此聰明?因為我從未思考過那些不是問題的問題──我沒有為此虛擲光陰。 例如,我沒有那種去認識所謂「宗教真實」與否的難題經驗。我完全不能感覺我怎麼會「有原罪」。同樣地,我也缺乏可靠的標準去衡量:何謂懺悔。我認為,懺悔對我而言無足輕重。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