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定騫 青少年時期,我時常和我的蠢貨兄弟們一起騎單車在小鎮的馬路上閒晃。 「喂我找到一家剪得很不錯,可以跟阿姨說前面要留多少。」培仔這樣說。 「真假?多少錢?」 「一百二,只貴二十啦。」 我放開雙手靠著平衡感騎車,從口袋掏出皮包看了看,說:「走了啊!」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