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為詩,無怨無悔,詩是張默永遠的情人。

天窗,莊周的蛺蝶 它,一直在堂屋的頭頂,傾斜著 任遠遠近近的雲彩,勾肩搭背的走來 驚見,莊周的蛺蝶 細數,老聃的無為 不管是秋是夏 它,岑寂如雪的臥姿 總是不斷在某些線裝書的更漏裡,彎曲 極喜在微曦中,擁名帖而歌 懷素的狂草,自四壁間悠悠踱步 莫非怕大塊小塊的墨點如浮水印 把一己小小的方寸,無情的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