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窗,莊周的蛺蝶 它,一直在堂屋的頭頂,傾斜著 任遠遠近近的雲彩,勾肩搭背的走來 驚見,莊周的蛺蝶 細數,老聃的無為 不管是秋是夏 它,岑寂如雪的臥姿 總是不斷在某些線裝書的更漏裡,彎曲 極喜在微曦中,擁名帖而歌 懷素的狂草,自四壁間悠悠踱步 莫非怕大塊小塊的墨點如浮水印 把一己小小的方寸,無情的染織 從黎明到子夜 不過隨意打幾次噴嚏 世界剛剛入睡,我則裸體,開始一天浪漫的神遊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