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薛好薰 每次憶起母親鎮日匆忙的身影,真不知她是怎麼撐過來的?母親的青春歲月好像就這樣,被我一口一口啃掉的。 冬天於我是個永夜。即使在亞熱帶,當冷氣團從西伯利亞、蒙古高原伸出冰爪子直掠在千里之外的北台灣,我像被攫獲的怯弱獵物,無法脫逃,冰厲的爪子就這樣掐入髮膚筋骨,我感受到體內凝滯的血球一顆顆拖沓的腳步走不到四肢末梢,在半途打著哆嗦,寒顫。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