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不會一蹴可幾,而是一步一步慢慢走出來的

文/張淑媚 一個畢業七八年的碩士生,大頭鬼。 畢業後她很少聯絡我,幾乎很少對我展現過禮貌。奇妙的是,我倆就是很投緣,一見面就是開心、一講話可以邊哭邊聊邊找衛生紙,有人說過我倆氣質很相像。 去台北工作半年的大頭鬼突然在臉書上敲我,只說了想跟我碰面。或許是想分享生活與愛情的辛酸吧,我跟她確認了星期四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