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冬天賭運很壞,假如盧大戶的女兒嫁給我,我會連她都押進去。」

文/段彩華 下午的渡船停在江心,客人們全很焦急。搖船的白俄抵住篙,另一隻手打著涼篷。對岸的江灘水很淺,一隻黑傻子坐在灘上,尾巴和後腿沒在水中,眼睛向水底俯視。客人們還沒有感到不祥,白俄卻拉長臉孔。 「我先把話說在前頭,」白俄說,「願意過江的我朝前撐,要回去的可不許退錢。」 一片水花泛起來,黑傻子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