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 My Name
圖片截自 Lost My Name 網站

「自拍式」童書浪潮來襲:一本高度個人化的暢銷故事書如何影響兒童娛樂未來?

到 2015 年,四位合夥人認為傳統童書不僅是一項娛樂,也是一個需要被分化的故事傳送平台。6 月,Lost My Name 從美國幾家著名的風險投資公司獲得了 900 萬美元的 A 輪融資──包括 Google 風投、Greycroft Partners、Chernin Group 以及 Allen & Co.,Lost My Name 希望增加在美國的銷量額。

投資方相信,Lost My Name 能夠把個性化大眾媒介變成下一代兒童娛樂產品。Greycroft Partners 的聯合創始人塞特爾(Dana Settle)表示,她經常會聽到一些毫無吸引力的媒體創業公司的募資演講,這些公司由優秀的技術專家創辦,他們認為內容是一種平常的、很容易獲得的商品,或者把內容看成是有才華的創意型產品,而忽略了現代娛樂企業所面臨的技術和營銷挑戰。她還說,Lost My Name 的吸引力在於公司的幾位創始人集合了技術、創意和商業背景。「這正是一個打造現代出版平台的組合,」塞特爾說。

不缺錢,只缺可以一起把公司做大的合夥人

在懷疑論者們可以諷刺地喊出「科技泡沫」之前,41 歲的沙拉比就指出,和世界上很多風靡一時的創業公司不同,Lost My Name 是利潤豐厚的。「我們是零庫存,」他說,「我們在製作一本書之前就會收到款。」公司在銀行還有幾百萬美元。「我們不需要籌款,」沙拉比補充道,「我們只需要挑選出最棒的合夥人,幫我們把這家公司做得和皮克斯(Pixar)一樣大。」

他們接下來計劃把產品從圖書拓展到個性化動畫片。沙拉比也承認,製作和傳送訂製化視頻的技術比打印更有挑戰性。具體 如何實施還不明確,但公司已經製作出了一些原型。

在以色列雷霍沃特長大的沙拉比正在適應他作為「創業公司夢想家」的新角色。他在 15 年前搬到了英格蘭,入讀倫敦政他在那裡取得了博士。最終他厭倦了學術界,轉行去了廣告業。現在,他會花很多時間思考如何塑造 Lost My Name 的企業文化。公司引以為榮的方面有非等級制管理、父母友好,以及由工程驅動。

「我們是一家科技公司,只是剛好出售實體書,」沙拉比說,「我們的成功有一部份要歸功於我們都不是來自出版背景的。」

即使如此,行業分析師麥克羅伊表示,這種直銷的商業模式可能會阻礙公司對發展的追求。尼爾森最近的一項研究表明,有 71% 的童書交易都是被店內展示驅使的。「看看那些關於『為什麼某些童書被購買』的問卷調查,你會發現有很多交易都取決於零售展示,」他說。

要跳過傳統零售商。Lost My Name 已經和它的顧客之間建立了密切的關係。它擁有大約 40 萬名顧客;很多是回頭客,而且還有很多人一直要求 Lost My Name 賣給他們新產品。

個性化≠自戀

在社交媒體叢生、擔憂孩子們觀看屏幕時間過長的時代,這種更帶有「自我指涉」性質的兒童媒介的前景很容易不被看好。Lost My Name 也覺察到了這個問題。要警惕把「個性化」發展成另一種「自戀」,沙拉比表示。「我們不想為『自拍世代』(selfie generation)創造自戀型的娛樂。」

Lost My Name 計劃在今年秋季出版它的第二本個性化童書。在製作這本書之前,顧客們要在網頁上輸入孩子的住址──該信息不會被洩露──這次的故事將開始於外太空,結束於孩子的家門前。

故事還包括來自各種數據源的獨特的太空元素,比如真實的 NASA 圖像。這本書在技術上比第一本更為複雜,畢竟第一本書還是由一群被剝奪了睡眠的、有全職工作的父親們用小成本做出來的。

公司在倫敦的新總部有 40 名員工,大部份都在忙於第二本書的發佈,其中有 17 名是程序員。「我們喜歡『安靜的科技』 這一概念,」沙拉比說,「在一個最終促成『一個非常安靜、老式的親密時刻』的產品背後,有一大堆複雜的東西。」大多數父母都不知道,公司生產出的每一本個性化童書背後有幾千行代碼,他說,而且他們也不會在意。

延伸閱讀:

  1. 《彭博商業周刊/中文版 No.72》
  2. 《彭博商業周刊/中文版》全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