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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舞鬥陣

《髮膠明星夢》Hairspray
年代:1988、2007
導演:約翰華特斯(John Waters)、亞當夏克曼(Adam Shankman)

《髮膠明星夢》前後有兩部電影、一部音樂劇。1988 年版的電影從一位胖女孩的明星夢出發,並融入當時發生的民權運動及種族歧視議題,華麗的歌舞秀與荒謬可笑的保守反動意識形成強烈對比,究竟在一片不看好的聲浪中,崔西是否能找到真愛、踏上舞臺?88 版的焦點有兩個,一個是影片的導演約翰華特斯。
華特斯是美國 1970 年代著名反叛偶像,他以拍攝地下電影聞名。《髮膠明星夢》是他平生拍攝的第一部非限制級電影。而他之所以願意拍攝這個題材,主要還是因為種族、歌舞、肥胖女孩的弱勢地位給了他巨大的動力。「我絕對不會拍那種傳統的《萬花嬉春》式風格的歌舞片,麻痺觀眾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華特斯版的《髮膠明星夢》在形式方面很有創意,影片以五彩糖衣妝點黑白種族議題,在雞舞、方塊舞、搗芋泥舞中,歌頌輝煌無憂的六○年代。影片公映後如願所嘗地獲得了獨立精神獎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劇本、最佳女主角大獎。

2007 年版的故事與88年版的時代背景是一樣的,敘述當時的美國巴爾的摩,無論大人小孩正風靡電視舞蹈秀的熱潮,就如同今天的「超級星光大道」一樣。黑人胖妞崔西(Nikki Blonsky 飾)雖然在學校常因身材成為同學們取笑的對象,但她也如同其他的同學一樣對電視裡播的舞蹈節目鍾情有加,眼前,她正被一個青少年電視舞蹈秀「柯林斯秀」給迷住了。好不容易,崔西終於在選秀會中得到演出機會,沒想到壞心眼的製作人威瑪,卻虎視眈眈地等著找她麻煩。

這一版最大的賣點毫無疑問是一代舞王約翰屈伏塔的反串演出,在片中他反串演出嬌羞可愛、嫵媚動人的胖大媽艾德娜。為了完美變身成為艾德娜,每次上戲前都至少要化五個小時的特殊妝,全身上下穿戴的「矽膠肥肉裝」超過 15 公斤,而約翰屈伏塔專屬的特殊「肥肉零件」數不勝數,光是臉部就總共分為五個部分。
07 年版相較 88 年版,歌舞的比例增加了很多,而且色彩不如原版那麼鮮亮。不過媒體的評價還是相當不錯,「除了約翰屈伏塔之外,影片的編舞很有創意,雖然一直在跳,但並不雷同。」這是〈洛杉磯時報〉的評論。07 版後來獲得了金球獎最佳喜劇電影、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的提名。

《一路到底:脫線舞男》The Full Monty
年代:1997
導演:彼得卡坦尼歐(Peter Cattaneo)

故事主角是一群失業的英國人,為了生活他們必須突破生理與心理的障礙,然後努力朝向脫衣舞男的生涯前進。首先發起這瘋狂奇想的是失業的工廠工人蓋茲,由於他遲遲無法交出小孩每月 750 英鎊的養育費,正面臨著可能失去小孩監護權的危機,無技可施之下,他從鎮上知名的脫衣舞男團體身上獲得靈感!但他這隻瘦猴要怎樣才能引人注意呢?找來幾個非常有特色的朋友來助陣吧!其中包括了好友大衛,他是個現因性無能而沮喪的胖子;格瑞德有一個花錢如流水的老婆,她總是不斷地刷信用卡,一點也不知道老公早已失業半年了;還也有一個老古怪、一個神經質和一個喜歡《萬花嬉春》卻對韻律毫無概念的青年。他們的組合過程佈滿笑點,為達完美演出所做的一舉一動妙趣橫生,令人笑翻天!

本片是 1990 年代英國電影的大黑馬,上映之後在全英創造了 1.6 億英鎊的驚人票房,而之所以如此出色,全賴於整部影片濃到不能再濃的英式橋段、英式幽默以及全英國演員的班底。不過,與通常的鬥舞片不太一樣,本片反其道而行,看頭並非歌舞有多麼美妙,而是歌舞有多麼令人驚奇。一群身材平平的男人跳脫衣舞,是全片最大的一個噱頭。所以就類型來說,本片應該歸於傳統舞蹈比賽。整部影片的敘事過程就是如何排練舞蹈,如何克服心理障礙,最終圓滿完成任務,提升自我價值。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中蘊含了鼓舞人生的正面力量,另一方面,本來醜陋、低賤的東西也被解構,成為可以肯定的價值。

值得一提的是,本片也是導演彼得卡坦尼歐迄今唯一有名的作品,很多年後他解釋說,一切還得歸功於當時丹尼鮑伊(Danny Boyle)以劇本太乏味為由放棄執導,「我當時看過劇本後認為影片一定會成功,但沒想到會這麼成功。」

《3D舞力對決》StreetDance 3D
年代:2010
導演:丹妮亞帕斯昆尼(Dania Pasquini)、麥斯吉華(Max Giwa)

正值絢爛青春年華的街舞舞者卡莉,擁有帥氣迷人的男友傑伊,兩人相偕加入一個舞蹈團體,使團隊打入英國街舞冠軍總決賽。不料,傑伊卻突然決定離開卡莉及舞團。眼看決賽日期迫在眉睫,卡莉決定打起精神,化阻力為助力,偕同團員全力以赴。然而挫折感隨之而來,她不但無法調動團員,繼而引來相處上的不快,團隊更在緊要關頭痛失練習場地。此時,芭蕾舞學校校長海倫娜的出現,可說讓團員們看到一線曙光。她跟這些街舞舞者立下約定,團員們可以在芭蕾舞學院的豪華舞蹈教室練舞,然而條件是,須跟她的芭蕾舞者合作。街舞 VS. 芭雷舞!?兩種南轅北轍的舞蹈風格要如何融合呢?可以想見,兩者的對尬將是一場文化衝突的爆發。

《3D舞力對決》擁有很多相傲人的紀錄:全世界第一部 3D 舞蹈電影,第一部以 3D 拍攝的英國電影,第一次將芭蕾舞和街舞嫁接在一起。本片的兩位導演雖然都是影壇新人,但對影像其實一點都不陌生,兩人拍攝了十多年的音樂錄影帶,對於場面的掌控不存在任何問題。導演之一丹妮亞帕斯昆尼談起拍攝本片的初衷時說道:「用 3D 來拍舞蹈場面當然是技術方面很大的一個突破,但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其實是如何把芭蕾舞和街舞放在一塊表現。就理念來說,我個人從來不覺得芭蕾舞是中老年人的專利,年輕人同樣可以喜歡芭蕾。只是芭蕾舞相對來說代表的是一種傳統文化,而街舞代表的是當下的流行文化。但作為舞蹈,兩者有著共通的一面,都是在追求美、展現美。我們的工作是讓觀眾在對比中看到兩種舞蹈的美。」影片的舞蹈場面充分驗證了帕斯昆尼的想法。片中那些街舞表演,幾乎沒有一場戲是雷同的,有炫技、有表演、有比鬥。尤其是簡單的一個飛帽動作,在 3D 技術的幫助下,對觀眾來說就真的是一次實實在在的挑逗。英國〈衛報〉給本片的評價是,「看過本片,你不會對芭蕾舞、街舞這兩種不同的舞蹈文化做出任何否定性的評價,你只會同時喜歡上這兩種舞蹈。」

《狂舞派》
年代:2013
導演:黃修平

圖片授權/iLOOKER電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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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阿花平日雖然少根筋,但是在街舞方面極有天份;愛跳舞的她加入了大學熱舞社 BombA,和萬人迷隊長 Dave一起挑戰稱霸舞壇的惡霸舞團 Rooftoppers,卻被同隊的隊友 Rebecca 橫刀奪愛,還嘲笑阿花的舞技。於是阿花氣憤之餘,決定離團。離團後,阿花因故認識了萬年太極社社長阿良,並受到極大的啟發,進而創造出融合太極和街舞的全新舞步;阿花於是決定再次進入 BombA,要與宿敵 Rooftoppers 一較高下!沒想到,阿花的腳竟因為一場意外而嚴重受傷。就在阿花覺得自己的夢想破滅之際,Rooftoppers 的隊長 Stormy 竟出現在阿花面前,並揭曉 Rooftoppers 之所以成為舞壇一團的秘密原因。

《狂舞派》是去年香港轟動一時的勵志電影。影片的主創,從導演、編劇到主演完全是電影界的新人。而街舞在過去的香港電影中雖然也偶有出現,但純粹的街舞片這絕對是第一部。
這部電影引發轟動絕非偶然,而是有許多必然的因素。首先,影片的創意就很獨特,它有點類似於《3D 舞力對決》中將芭蕾舞和街舞結合在一起的創意,而相較之下太極拳和街舞的組合更有點令人不可思議。導演黃修平認為,街舞本來就是最自由奔放的藝術形式,天底下沒有任何東西不可以容納其中,太極拳當然不例外。從影片的效果來看,也確實融入的非常好。其次,影片的舞蹈創意不僅僅是表現在傳統與現代的融合,還有其他一些獨特的充滿想像力的形式。比如阿花意外骨折,受傷後本來覺得已經無能為力,沒想到還可以獨腿表演。而獨腿表演的形式也絕對讓沒有看過此種街舞表演的觀眾大飽眼福。更有創意的是,片中還出現了用手影表現街舞的形式,猶如皮影戲一般。當然,這一切的成功更少不了專業街舞表演團隊的貢獻,許多香港年輕 Hip Hop 界代表人物、頂尖菁英都參與了本片的演出。

如此這般,《狂舞派》無論是在形式還是內容方面,都可以說是一部重量級的街舞片,如果只選一部華語街舞片,必然是這部。

《閃舞》Flashdance
年代:1983
導演:亞卓安林恩(Adrian Lyne)

18 歲的亞莉克歐文斯對舞蹈有一份狂愛,由於現實生活的壓力,白天在一家鐵工廠擔任焊工,晚上在當地一家酒吧演出。整部影片就是全面刻劃亞莉克追求理想、獨立與愛情的感人奮鬥過程。

《閃舞》的劇情並沒有什麼太過令人震驚的地方,是非常司空見慣的勵志成功模式的街舞片。這部電影之所以出名是因為它向全世界觀眾普及了一種名叫「B-Boy」的街舞。B Boy 這名詞最早來自紐約 Bronx 區。因為跳舞的時間是音樂派對屬於間奏沒有歌詞的時間,所以它又叫 Break Boy。嚴格來說,《閃舞》不是一部純粹的 B-Boy 電影,片中只有一小段部分是 B-Boy 表演,但就是這一小段已經讓全世界的觀眾產生了深刻的印象。

由於整部電影的綜合水準與往常的劇情片有點落差,尤其是對那些不屑於街舞的影評人來說,這部電影接受起來有點困難,所以當年本片剛上映的時候口碑很差,但是票房卻相當好,觀眾對這部電影非常肯定。更有點特別的是,雖然街舞片必然是青春流行文化電影,但《閃舞》卻因為性場面而被評定為R級,十八歲以下觀眾必須由父母陪同才能觀看。即使如此,影片最後還是名列 1983 年度票房第三位。之後《捍衛戰士》Top Gun 等影片的風格也明顯受到了此片的影響。〈衛報〉的評論就認為,這是一部「女性版的《週末的狂熱》,相較《週末的狂熱》消極看待外部世界的視點,這部灰姑娘電影明顯要樂觀勵志的多。」

《舞國英雄譜》Center Stage
年代:2000
導演:尼可拉斯海納(Nicholas Hytner)

茱蒂索耶和莫琳康明斯是美國芭蕾舞蹈學院十二名學員的其中兩個,學員中有人因為體型不佳,或無法控制體重而被迫退學,為茱蒂和莫琳編舞的是強納生。為了加入美國芭蕾舞團成為職業舞者,她們必須準備一場獨舞,透過這些歷練,所有舞者也都因此漸漸瞭解了自己的優缺點,甚至是自己的怪癖,而她們最終的命運全繫於這場獨舞。

《舞國英雄譜》的特色是用非常專業的方法來拍攝真實芭蕾舞演員的生活。片中演出芭蕾舞演員的都是真實的舞蹈演員,所有的表演都是如假包換的真實表演。導演甚至還啟用了獲得冬奧會金牌的冰上芭蕾運動員 Ilia Kulik 扮演其中一個重要角色。而片中那場獨舞,導演更是反覆諮詢了美國冬奧會冰山芭蕾專案的教練,透過不斷的實驗,拍攝了兩個星期才完成。

《舞國英雄譜》上映後不僅獲得了良好的票房成績,還獲得了美國舞蹈編排獎傑出成就獎,這是對它專業成績的巨大肯定。〈舊金山紀事報〉對此片的評價是,「一部既可以讓普通觀眾獲得愉悅,又值得讓專業人士觀摩的舞蹈片。高潮的獨舞戲足以進入最精彩舞蹈戲行列。」也因此,八年後影片還拍攝獨立續集,不過比起第一集,續集的劇情顯得呆板重複了點,沒有什麼突破與改變。

《魅力四射》Bring It On
年代:2000
導演:派頓瑞德(Peyton Reed)

圖片授權/iLOOKER電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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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地牙哥藍丘高中多羅隊已經連續贏得六年啦啦隊總冠軍,新任的隊長朵倫絲一上任卻發現這六年來的舞蹈都是抄襲對手高中的。而她們最大的競爭對手──克羅佛高中也是蓄勢待發,來勢洶洶,可是她們卻沒有足夠的經費去參加冠軍賽。除了接任一個比她想像中還要問題重重的啦啦隊,已讓朵倫絲傷透了腦筋,同時卻還得面對父母的阻攔,在他們望女成鳳的心態下,不希望她一天到晚忙著什麼啦啦隊的鳥事;而她自己的男朋友也不喜歡她成天想著啦啦隊的事。但是朵倫絲卻頑強地堅持啦啦隊的事業。

本片相當特殊的是描繪了青春片中不怎麼觸及的啦啦隊生活,而這其實是美國中學裡面最經典不過的活動。透過對啦啦隊的生活描繪,影片讓觀眾看到了成長、青春、痛苦與歡樂。作為啦啦隊主要表演項目的舞蹈自然在本片中佔據著舉足輕重的位置,不過本片中的舞蹈不像專業電影中的舞蹈,那麼具有技術水準,它所要展現的反而是一種無法遏制的青春激情。克絲汀鄧斯特(Kirsten Dunst)在片中扮演了頭號女主角朵倫絲,當時的她還未成為蜘蛛女,但是已然可以看出潛力。〈俄勒岡州時報〉的影評人 Kim Morgan 稱「這是一部最新鮮的可能也是第一部真正的啦啦隊電影。」大牌影評人羅傑伊伯特(Roger Ebert)則把本片比作「啦啦隊電影中的《大國民》」。〈娛樂週刊〉評選出來的五十大高校電影,本片排在第三十名。《魅力四射》之後拍攝了四部續集電影,但沒有在影院發行。

《獨領風潮》Take the Lead
年代:2006
導演:Liz Friedlander

本片根據真實故事改編,描寫知名國際標準舞者皮耶杜蘭,某日在紐約街頭親眼目睹一名高中生砸毀路邊轎車的恐怖行徑後,前往該名男生就讀之公立高中,向校長表達願意義務指導該校學生國際標準舞課程,希望藉由標準舞導正學生的偏差行為。校長在皮耶堅持之下,死馬當活馬醫,安排皮耶到學校裡上課。皮耶的標準舞課程開展得並不順利,比起國際標準舞,大家更愛嘻哈音樂與街舞。不過身懷絕技的皮耶,只靠著一支飽滿有力的探戈,就抓住了學生們的注意力。在學習過程中,他們融合了標準舞的美感與街舞的隨性,發展出一種全新的舞蹈風格,深受外界肯定,學生的狀態也發生了改變。

《獨領風潮》絕對是一部讓舞蹈粉絲大呼過癮的鬥舞電影。首先影片的劇情決定了老師和學生之間的衝突,而這種衝突一方面是因為學生的反權威不守規矩的特性,另一方面也與舞蹈本身的差異有關。而劇情的轉折,正是因為舞蹈老師皮耶杜蘭在舞蹈方面的非凡造詣征服或者說啟蒙了學生。狐步舞、梅倫格舞、探戈、騷莎舞、華爾滋、街舞,各種不同形式的舞蹈在本片中都得到了盡情的展現。而演員也都為演出這樣一部電影費盡了心力。整個排練的過程就長達一個月,扮演皮耶杜蘭的安東尼奧班德拉斯在洛杉磯家中整整苦練了兩個月。「這部電影對我來說也是一次洗禮,我與片中的學生們一起獲得了成長。」這是班德拉斯對於本片的評價。

《孤注一擲》They Shoot Horses, Don’t They?
年代:1969
導演:薛尼波拉克(Sydney Pollack)

影片的時代背景是 1930 年代的經濟大蕭條時期。專門舉辦慶典的洛基受好萊塢邀請,為其操辦馬拉松式的百人舞蹈大賽。參加者甚眾,不過每一個參加者的目的都不同,有的純粹為了賺錢,有的是為了能博取演出電影的機會,有的則根本是百無聊賴來打發時間,甚至還有為了專門勾搭異性來的。幾個星期之後,參加這場大賽的幾位主要角色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麻煩。

《孤注一擲》在鬥舞片中顯得很特殊,鬥舞明顯不是影片中角色的主要目的,以拍攝嚴肅社會問題劇聞名的導演薛尼波拉克,顯然對舞蹈本身也不是特別關注。但舞蹈在本片中確實佔據著重要的比重,不過它主要是為角色之間的對抗提供一個平臺,一個表演的空間。波拉克在接受採訪時說,「我無意於去拍攝一部純粹的舞蹈片,我更感興趣的是人在一個漫長的身體變幻姿態中內心所遭受的困境與折磨。維斯康堤的經典影片《浩氣蓋山河》The Leopard 最後那一個小時的舞會給了我巨大的靈感。」

也正是因此,《孤注一擲》獲得了包括最佳影片在內的八項奧斯卡提名,〈紐約時報〉的大牌影評人 Vincent Canby 認為「波拉克細心捕捉舞會中的每一個細節,讓觀眾在看似波瀾不驚的氣氛中感受恐怖的內心掙扎,這樣大膽的藝術手法決定在好萊塢罕見。」〈娛樂週刊〉在 1996 年的某篇文章中甚至認為「波拉克這部馬拉松式的舞蹈片是那年的最佳電影。」

《舞國英雄》Strictly Ballroom

年代:1992
導演:巴茲魯曼(Baz Luhrmann)

史考特出身國標舞世家,從小就接受嚴格訓練,但他卻不想只是循著傳統舞步跳舞,這讓他的舞伴非常不諒解,因此史考特只好另尋舞伴,卻也因此找到了此生的最愛─法蘭。在泛太平洋大賽當中,史考特和法蘭兩人因為不符正統舞步而遭取消資格,但他們還是上場表演精湛舞藝,歡樂的氣氛也感染了在場人士,至於輸贏,也不是這麼重要了。

本片是澳洲大導演巴茲魯曼的處女作,也是成名作。雖然影片處理的是傳統的舞蹈大賽,但是就比賽的激烈度、衝突感而言,可是與那些街舞片完全不相上下。更可貴的是,魯曼在這部電影中就顯露出他對歌舞片非凡的天分與直覺,平常歌舞片中會顯的乏味單調遲緩的舞蹈比賽,在他的鏡頭底下,居然被打造成了猶如中國功夫片一般的壯烈。每一個舞蹈動作的出現,就好像是一擊武林高手的重拳出擊。魯曼很多年後回憶起這部創業作的時候如此談道,「我喜歡拍歌舞片的理由非常簡單,因為我從小就喜歡跳舞,然後呢,我看到大銀幕上很多歌舞片居然拍得那麼乏味,所以心裡很不服氣,發誓自己如果有一天拍歌舞片一定勝過他們。《舞國英雄》在開拍之前我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的舞蹈場面的拍攝方案,所以影片後來在坎城廣受好評並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 本文摘錄自《iLOOK電影雜誌 07月號/2016》,立即前往試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