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吉娜·麥坎迪爾

瑟夏.羅南:「喬抱持的是一種類似小飛俠彼得潘的心態,她想永遠停留在童年時期」

喬.馬區是《小婦人》意志堅定的女主角,她熱情奔放、完全忠於自己的本性,遠遠領先同時代的女性,總是堅定追尋自己的獨立性。她對家人的愛勝過一切。她有時可能展現出愛發脾氣、倔強頑固的一面,但她同時也聰慧、善良、靈活又勇敢,難怪150年以來,讀者粉絲不分世代,全都深愛著她。

瑟夏.羅南說:「喬和家人同生共死—家人是她的全世界,當她和家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精力充沛、自信滿滿且友善外向,但是當她和不那麼熟悉的人在一起時,就顯得比較拘謹。只有寫作和朝夕相伴的姐妹能讓她燃起內心深處的如火熱情。」

瑟夏.羅南在電影《贖罪》中初試啼聲,電影改編自伊恩.麥克伊旺(IanMcEwan)的同名小說。瑟夏.羅南扮演年僅13 歲的小作家,並以此角入圍奧斯卡最佳女配角獎。之後她主演彼得.傑克森改編的電影《蘇西的世界》,後又以電影《愛在他鄉》再次角逐奧斯卡獎,這部電影講述一名愛爾蘭年輕女性在1950 年代的紐約尋找愛情的故事。她第一次與葛莉塔.潔薇合作,是主演潔薇執導的《淑女鳥》,這次她飾演一名在美國加州沙加緬度平凡社區長大、亟欲渴望掙脫原生家庭的青少女。

瑟夏再度與葛莉塔.潔薇攜手合作,參與電影《她們》的演出,她表示很享受這次合作的過程,因為潔薇很了解如何讓演員放鬆、進入具有挑戰性的角色中。她說:「我非常開心能再次和潔薇合作,她對整部片的願景、想要傳達的訊息都有非常清楚的藍圖。在她的藍圖內,演員都能找到自己定位、能按照各自的感受去發展詮釋的空間。她想要每一個瞬間、每一個動作,都是隨著演員當下的感受發揮,傳達出我們當下最真實的想法,展現我們對自己所扮演角色的詮釋和想像。」

在瑟夏眼中的喬,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瑟夏說:「喬從裡到外就是個作家,她從早到晚都在寫作。寫作就是她全部的生活,這是她感受這個世界的方式,她也確實很有天分。寫作是喬與生俱來的天賦,她對寫作也一直孜孜不倦。喬透過寫作餵養她的自信,這是她自信感的來源。」

但是她對人心的鑑察力比較不敏銳,這最終導致她與堤摩西.夏勒梅所飾演的羅禮產生了衝突。羅禮深愛著喬的本質,但喬卻無法接受羅禮的愛意。瑟夏對此的解釋是:「喬對戀人間的愛情抱持著複雜的想法,對她而言,愛上某個人最終意味著必須走入婚姻,這表示你必須放棄目前所擁有的自主性,這是喬絕對不願意做的事情。因此,就本質上而言,喬抱持的是一種類似小飛俠彼得潘的心態,她想永遠停留在童年時期,希望自己的姐妹們和羅禮也可以和她一樣。但現實卻無法如她所願,因為他們都自然而然地長大成人了。某種程度上,這就是喬所畏懼的。」

雖然喬和羅禮最後無法發展成情侶,但他們是彼此的靈魂伴侶,這一點是無庸置疑的。對瑟夏而言,要演繹出這樣的關係一點也不難,這都要歸功於她與堤摩西.夏勒梅之間培養出的好交情。

她表示:「我和堤摩西在《淑女鳥》就合作過一次,和熟悉的演員再合作,確實比較有安全感。喬和羅禮之間有種兄弟姐妹的手足之情,我和堤摩西之間也有類似的情感,這部片的演員身上都能看到這樣的情感,和他們相處起來都非常舒服自在。我們在彼此身邊能放心做自己,我隨時能逗堤摩西笑,他也一樣,因為我們很了解彼此。」

艾瑪.華森:「瑪格的選擇看似傳統,但沒有人可以批判她這樣做,比較不符合女權主義。」

艾瑪.華森說出了一些事實。她說:「姐妹之間不是只有互相打扮,或是徹夜狂歡的枕頭派對而已。平心而論,姐妹之間,有時候非常野蠻,非常殘酷。但是對我而言,當你身邊都是想挑戰你的人時,你就會越來越強大,而我想這就是馬區家四姐妹為彼此做的事。」

艾瑪.華森飾演馬區家的長女瑪格。

十六歲的瑪格擔任家庭女教師,為全家人賺取收入,但是她仍然記得馬區家在家道中落之前的美好生活。雖然身為富責任感的長女,她還是會渴望得到一些在她這個年紀的女孩會喜歡的精美物品,會想像生活原本可以是什麼模樣。艾瑪.華森說:「瑪格在四姐妹中,是比較傳統的女性,她對生活與愛情抱持著一些脫離現實的浪漫想法,這是喬所抗拒的。就這個層面來看,瑪格的確不如喬實際。」

艾瑪.華森在2016 年創辦自己的女性主義讀書會「我們共同的書架」(OurShared Shelf)。然而在簽約確定演出這個角色前,她尚未讀過奧爾科特的原著小說。《小婦人》是美國文學必讀經典之作,但是在艾瑪.華森成長的英國,這部作品並未廣泛介紹給學童。然而,華森明白要飾演這位廣受歡迎的大姐,所需要承擔的壓力與責任。她說:「對我而言,這部小說是神聖的作品。它顯然是一部非常重要的文學作品,講述一個非常重要的觀念。而我想要以我的方式來詮釋這個故事給觀眾看。」

研讀文本對她而言,也是一個相當愉悅的過程。「相關文本有很多值得細讀的地方,有時我先閱讀《小婦人》,再接著讀另一本關於作者母親的傳記,然後再讀作者的另一部作品《情緒》,然後再讀愛默生和梭羅的作品。這些作品的內容都是如此豐富,你能完全沉浸在其中。我揣摩角色不太需要憑空想像,因為作品中就有許多細節和線索可以掌握。」

艾瑪.華森生平的第一個角色,是哈利.波特系列電影中的小書蟲妙麗,爾後更獨挑大樑飾演各種不同角色,參與好萊塢電影演出,包括《壁花男孩》、《星光大盜》、《挪亞方舟》等,2017 年更是在迪士尼經典動畫改編的真人版電影《美女與野獸》中飾演女主角貝兒。

華森在她的電影路上,刻意挑選風格迥異的角色,渴望跳出刻板的形象。她對於女權議題也直言不諱,曾在2015 年於聯合國發表關於性別平權的演講。而關於瑪格,華森認為這個角色對丈夫和孩子抱持著傳統觀點,認知到這一點很重要,因為這樣的觀點和妹妹喬渴望自由的精神相比,不應該有任何遜色之處。

華森解釋道:「人們經常對女權主義抱持著偏頗的觀點,彷彿你如果是女權主義者,就會拒絕婚姻、拒絕任何與女性特質有關的事物。瑪格的選擇看似傳統,但她想成為妻子、成為母親,這就是她心裡的想望,沒有人可以批判她這樣做,比較不符合女權主義。」在劇中,瑪格和羅禮的家教老師約翰.布魯克墜入情網,他一直偷偷愛慕著瑪格,這份暗戀甚至讓他情不自禁偷了瑪格的一只手套。

華森說:「我並不認為在瑪格原本的想像中,未來的夫婿會是像布魯克先生這樣的男人。她是渴望墜入情網,也想要遇見品行善良的對象,但是她知道她的家庭現在處在貧困的邊緣,因此她承受著巨大壓力,想要找個能在實質上成為全家經濟支柱的丈夫。布魯克先生的到來,完全出乎瑪格的意料。但隨著故事的發展,布魯克先生在馬區一家發生危機時,傾盡全力完成困難重重的任務來幫助他們,也因此贏得了瑪格的尊敬與愛。」

瑪格和布魯克最終走入了婚姻,但她也領悟到,世界上沒有童話,沒有所謂的從此幸福快樂、無憂無慮。瑪格步入婚姻後承擔身為人妻、人母的責任,在已經拮据的生活中,她還生下了一對精力充沛的雙胞胎。辛苦的人母角色是艾瑪.華森在銀幕上較少詮釋的,對此她表示:「愛情故事中,女性步入婚姻後,故事經常到此為止,因此扮演瑪格,試圖摸索身為母親、妻子的女性角色,是前所未有的經驗。你要如何評價這樣的角色呢?你要如何保護、關愛、滋養關係,即使那樣的關係中充滿緊張和壓力?我閱讀潔薇的劇本時,看到她在探討這些對女性而言非常複雜的議題,那時我就明白,這次改編充滿意義。」

本文介紹:
《她們》電影設定集 【《小婦人》原著改編.唯一官方授權167張獨家劇照精裝典藏】》。本書作者/吉娜·麥坎迪爾;譯者/詹雅惠、吳孟穎、王湘婷、張聖晞;出版社/三采文化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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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小婦人
  2. Little Women 小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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