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艾虔

近來日本推理作家東野圭吾風迷亞洲,成為少見的暢銷天王。幾個網路閱讀社團,不時有人推薦他的小說。我忍不住好奇東野圭吾到底有什麼魅力,於是至圖書館借來《當祈禱落幕時》閱讀。

據說「新參者」系列頗獲好評,《當祈禱落幕時》是系列完結篇。惟沒看之前九本,仍能很快進入故事的氛圍,不至於隔閡,東野圭吾顯然相當體貼讀者。不過,熟悉加賀恭一郎的讀者,想必會獲得更多的樂趣。

開頭是日本東北地區,某處小酒館老闆娘,雇用一位外地來的美麗少婦,少婦工作態度良好,惟很少提及私事和過去,頗爲神秘。多年後,少婦因病逝世,老闆娘輾轉通知少婦的獨子噩耗,兒子接獲報喪儘管錯愕,仍特地自東京前來帶走少婦骨灰及遺物,且要求探視少婦生前住處,可見對母親依然有孺慕之情。這位嫺靜自持的溫婉女子,爲何孤身待在異鄉多年,至死未與故舊聯繫,甚至遺棄唯一的獨子,她有什麼苦衷?

接著,東京某公寓發現一具無名女屍,警察多方搜索毫無頭緒。多日後,經由外地家屬指認,警方終於確定死者為押谷道子。然而,從未與人結怨,平日勤奮工作、熱心助人的中年單身職業女性,何以在東京悄無聲息地遭人殺害?而陳屍處的住戶越川睦夫下落不明,他和道子的死是否有關連?

警方清查道子的人際關係,幾無收穫。而道子之所以遠赴東京,主要是爲了捧場中學同學淺居博美當導演的舞臺劇首演,她也確實曾與博美當面道賀,惟博美因公演繁忙,之後未與道子會面。這一趟東京小旅行,道子曾遇見誰,又發生了什麼事,以致命喪異鄉?

松宮修平為專案小組成員,而其表兄加賀恭一郎因緣際會,從旁介入這個案子。儘管辦案過程多所困厄,幾經峰回路轉,加賀總算察知案情真相,也終於得知昔日父母分離的真相。

當祈禱落幕時》讀完相當沉重。少婦的自我放逐出於無奈,卻也讓家人深深受到傷害,夫婿抱憾而亡。道子竟因熱情而遭遇橫禍,讓人心生憐憫。她沒犯錯,只是在不對的時間,與不對的人相遇。但凶手沉重的過去亦讓人歎息沉思,假使換成是我,會處理得更好嗎?我認為兇手即使並非刻意殘暴,但造成多人死亡之後,心性逐漸走火入魔,才會因莫名的擔憂殺害道子,又為了掩飾犯行,一錯再錯,害人害己。

一步錯,步步錯,生命就此轉向。雖是老生常談,然而再次閱讀類似的故事,我總是忍不住想,當下真的沒有其他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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