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揪作伙共

2021年台灣疫情陷入三級警戒期間,侷限行動範圍的我透過語音社群軟體Clubhouse,有幸結交許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經過長時間打交道,改變最大的莫過於個人性別認同、性別權益概念,也逐漸從女裝男子變成跨性別女子(生理男、心理女)。此外,值得一提的點,在於交友圈有陣子熱愛在那App 上,開啟牽涉女性主義的時事和讀書這二種討論房,而後者促成我主動購買書籍,有助於重新思考身為女性得面對的狀況。

其中要推薦給各位的書《美國女子學》,由台灣出身、定居洛杉磯的執業牙醫Dr. Phoebe撰寫。她嘗試提供自身意會的東西文化差異,及存在現實生活的案例,善用淺顯易懂文字描述、顏色清晰分明照片,達到圖文相輔的功效,又明確點出女性在職場、交際、外在等,遭到普羅大眾檢視的諸多壓力與問題。

特別是讀第一章「美,由誰定義?」、「擁抱不完美的自己」,對於沒接受荷爾蒙補充療法、跟秀氣沾不上邊的我而言,忍不住思考真的需要在乎別人眼光,冒著無視內心感受的風險,選擇改造自我去滿足多數人要求的理想體態嗎?

當前者開篇引用印度演員索娜姆卡浦爾「我認為身上的每個不完美都讓你更加美麗。我寧可要我的不完美,也不想要追求完美。」,領悟人類天生優缺並存,少一方無法彰顯其可貴之處,不管是外觀、性格和態度,皆能以此佐證。

回歸書中強調普遍女性在意外貌的討論,透過媽媽們產後用盡各種方法、試圖恢復產前那傲人身材的洛杉磯生活圈觀察,銜接後面提起近幾年重新審核美感標準、鼓勵女性不受身高與體型認定影響、好好展現自己最有自信的一面,足以明白像內衣品牌「維多利亞的秘密」曾被大眾批評以苗條貌美奉為美麗準則,喚起包容不同個體共存的必要性。

論起我這情況,目前頭髮長到碰上雙肩,平時為了臉部整潔有刮掉鬍鬚,有時擦遮瑕膏蓋掉鬍渣。即便有下面部功夫,考慮沒獲得全家全面支持,至今沒進行荷爾蒙補充療法,以及保有即使刮乾淨、隨後沒幾天長成草叢般密集的粗黑腿毛。就前面提及的,以平常身穿休閒款式、出外戴口罩防疫的我來說,一有內急不敢輕易照心理性別進公共女廁,只得進男廁解決。然而,不免俗會擔心被同空間使用的男性瞄幾秒,隨後對方可能透露眼神表示困惑,到底眼前用口罩遮眼睛以下部位的我是男是女。所以,確切反映跨女要如書裡倡導真正做好自己,恐怕在真實生活圈比起順女來得困難!

不可否認充實自我、沒影響別人自然是件值得讚揚的好事,倒面臨在公共場所如廁,很難不思慮普遍看待生理男女外在差別的共識,促使我就算穿起連身裙、女性衣褲、長襪和花時間精心打扮,無法安然進女廁解決。於是,可以清楚體會,再怎麼建立信心,涉及私密空間使用,不教別人消除既定印象,勇於接納特定族群進出,實在需要更多溝通成本,才可以化掉不必要的排斥現象。

歸納作者與我在外表認知方面的觀察,明顯看到不論是否為順性別女性,皆帶有不時顧慮他人檢視的心思,但最大區別於跨女被放大檢討的機率,容易受到條件所致,相當頻繁得到他方指點,累積的壓力龐大到難以簡單幾句話解釋明瞭。

※內容為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

性別比生理複雜:

  1. 粉紅色曾是男子專屬,並非為了消解性別偏見,恰好相反
  2. 是恐跨性別或是厭女作祟?J.K.羅琳新書再陷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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