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也青春】荒涼小鎮「孤鳥警站不良警員」的大反撲——譚光磊談澳洲犯罪推理小說新熱潮與蓋瑞.迪希的《荒涼路》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有別於國際格局、節奏緊湊、講究細節鋪陳,新秀暢銷作家克里斯・漢默的《烈火荒原》,另一位因近年澳洲犯罪推理熱潮而水漲船高的老將蓋瑞・迪希,其代表系列之一的《荒涼路》,則有迥異的閱讀樂趣。

我會說他更老練、更從容,更有企圖心地帶領讀者認識澳洲底層社會受困於內、外在因素,以致走投無路、犯下罪行的普通人,以及大膽揭露那些助長歪風的警察及其組織多麽罪孽深重。

「這類小型警哨站,在南澳還剩幾座,昔日會稱為『孤鳥警站』。會來這裡的,往往都是風評不好。賀許也是。」

他筆下的這位「風評不好」的警察,如何在荒涼小鎮的日常中發覺公然的、隱藏得極深極深的罪行和罪咎呢?

將多位重要澳洲推理犯罪大咖引進台灣的光磊,為什麼這麼欣賞蓋瑞・迪希?本集節目他的領讀摘要如下:

一、談蓋瑞・迪希的創作生涯和本類型寫作特色

光磊表示,蓋瑞・迪希 今年已經70幾歲,寫了40幾年,創作純文學出身,也寫童書,至今已出版過40到50部作品。

在澳洲也一樣,光靠寫作維生很難,必須同時教書、四處演講,直到這幾年國際間掀起一股澳洲推理風潮,他終於稍微嚐到走紅的滋味。

他的推理分成三個系列,每個系列都各得過一次奈德・凱利獎,也各一本得過德國犯罪小說獎,很早征服德國出版市場。

由於是文學出身,他文字簡練,帶有詩意,乍讀稍有一些門檻,以《荒涼路》來說,並沒有驚心動魄的開場,要耐著性子往下讀,跨過門檻之後就很過癮。

二、談功力十足才能處理簡練型筆法,《荒涼路》的譯者做到了

光磊盛讚本書譯者很厲害,原文簡練的筆法在翻譯上是很困難的,需要做一些更細膩的中文轉化處理,而本書的中文讀起來甚至比原文還順,加上英文中夾雜一些澳洲俚語,但也全部用註釋等等解決了。

三、談小鎮犯罪與小鎮警察、鎮民彼此的交錯在對立

光磊指出,《荒涼路》的故事發生地,比《烈火荒原的》小鎮還小,只有警察一個人被派去駐守,當地人叫做「孤鳥警站」。本書主角設定也很有趣,原本是大城市的警察,因為某種原因(那是什麼?)被流放到這裡來,這樣的下場時則很荒謬又很無奈。

小鎮的犯罪案件和都會區有很大差別,人際很緊密,後面有一個網絡,每個人都三緘其口,這是一種保護網嗎?還是排外的氛圍?《荒涼路》裡把這種狀況描述得很好。

在封閉的社群,困住賀許的是怎樣盤根錯節的糾葛,又是什麼引發眾多糾紛,甚至殺機?

四、談蓋瑞・迪希的三個系列核心與風格

光磊說明,《烈火荒原》比較著重在寫某個事件,地點會轉換,而迪希的《荒涼路》這一系列則一直專注在窮鄉僻壤的小鎮,有很多社會底層問題,例如人口外移、種族歧視、官商勾結、性別歧視等,尤其身為女性或原住民,很多弱勢是無法發聲的。

迪希以這樣的背景寫了好幾本,去年出了第四本,妙的是《荒涼路》2013年出版,早於《大旱》,但當年沒有爆紅,反而是因為《大旱》,也跟著紅了,他才回頭以賀許這個主角寫故事,木馬文化目前已經簽了三本。

另外還有兩個系列是什麼呢?且聽光磊細細道來。

五、談另一顆澳洲推理犯罪小說閃亮新星:坎蒂絲・福克斯(Candice Fox)

光磊眉飛色舞地聊起另一位比《大旱》更早成名,差不多是同期,非常年輕,才30幾歲的女性作者坎蒂絲・福克斯。

她的背景很有趣,父親是假釋官,她從小就聽到很多故事,這些人雖然犯過罪、坐過牢,卻也不是多麽罪大惡極的人物。母親則是專業的寄養家庭媽媽,從小家裡就有很多來來去去的孩子,有的後來過得不錯,有的自甘墮落,因此她從很小就見到犯罪、暴力、社會陰暗面的東西。

有次她發現寫小說是可以討生活的,努力了很久之後終於成功。最不可思議的是,前兩本小說的第一本得了奈德・凱利最佳新人獎,第二本又得了最佳長篇獎。這可是史上第一個達到雙料成就的女作家,也是史上第二個達成此_紀錄的作者!

那麼,福克斯現在發展得怎麼樣呢?她特殊的黑色幽默如何充分展現在《紅湖冤罪》中,這部發生場景在澳洲北邊沼澤地,與《荒涼路》、《烈火荒原》風格迥異的犯罪推理,又是如何擄獲全球眾多讀者呢?

更多精彩內容,歡迎收聽光磊國際版權經紀公司負責人譚光磊,領讀蓋瑞・迪希的《荒涼路》。

IC之音竹科廣播播出時間:週四上午8:15(首播)、週日下午14:00(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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