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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吉爾公開場合很嚴肅,私底下愛貓成癡!?

文/安德魯.羅伯茨,譯/胡訢諄

一九二八年五月底,邱吉爾發現庭園較矮的池塘比新建的湖高出十呎,於是請林德曼解釋,如何利用重力調節兩者的水位,並且計算出水管需要多寬。既然林德曼是物理學家、炸彈探測家、音樂理論家、辯論家、光線槍專家,邱吉爾期待他也是花園造景家。「假設這七又二分之一加侖(每分鐘)倒進一吋或一又二分之一吋的水管,距離兩百碼,」邱吉爾問,「出水端的流速會是多少?我衷心希望這些問題沒有超出牛津大學的數學範圍!」當然沒有。下個月初,邱吉爾就在基督教堂發電報給他:「根據你的計算,水流優美極了!溫斯頓。」

查特維爾也住著許多動物。那些年來,有兩隻忠心耿耿的紅棕色貴賓犬──魯法斯與魯法斯二世(他原本希望將兩隻狗葬在一起); 來自澳大利亞的黑天鵝; 加拿大的鵝,名叫「旗幟上尉」(因為牠讓邱吉爾想起以前認識的海軍軍官),而且這隻鵝會在「主人遊歷莊園時,趾高氣昂地在後面保持兩到三步的距離」; 對另一隻鵝,邱吉爾會在平原大喊「啊哇哇」,就會從湖的那頭聽到牠回答「叭叭」; 一隻橘子果醬色的貓,名叫「喬克」,⑶而有一隻,很沒有創意,就叫「貓」。(當「貓」跑走時,邱吉爾在窗戶放了一張標示,寫著「如果『貓』願意回家,既往不咎」,十天後牠眞的回來了。) 瑪麗的巴哥犬生病時,邱吉爾「極為沮喪」,還寫了一首詩讓她和莎拉吟唱:

噢,可憐的巴哥-瓦哥怎麼啦?

摸摸牠、親親牠、抱抱牠,

急忙拿來好藥餵給牠。

暖暖的毛毯包著牠,

那樣就能治好巴哥-瓦哥呀。

那首詩完全比不上濟慈,但透露他與女兒之間活潑可愛的氣氛和感情。(巴哥-瓦哥康復了。)

邱吉爾也養豬,而且有一把長柄鐵刷幫牠們抓背。一九五二年,他告訴侍從,「狗看得起你,貓看不起你。給我一隻豬!牠把你看在眼裡,而且認為你的地位相等。」二戰後,他也養熱帶魚,還有一隻藍色虎皮鸚鵡,名叫托比。托比在他的書房自由飛翔,而且根據瑪麗的說法,讓祕書和訪客「暴露在失言的風險中」。他也蓋了一間蝴蝶屋,但有時會打開門,並說:「我受不了這種囚禁。」莎拉回憶:「我們的父親非常堅持,一旦他對動物說過『早安』,就不准殺來吃。」 有次他說到一隻鵝,「克萊米,妳來切。牠是我的朋友。」

一九三四年,邱吉爾家開始養蜜蜂,如此就有自己的蜂蜜配茶。克萊門汀有好幾年是肯特養蜂協會的會員。二十年後,邱吉爾命令,查特維爾賣到柯芬園(Covent Garden)③ 的草莓尖端全都必須朝下,以強調新鮮。

邱吉爾深信他的鴨子認識他,嘗試向他在二戰期間的軍事祕書黑斯廷斯・伊斯梅(Hastings Ismay)證明,於是他「發出引誘的咕咕聲,直到一隻落單的公鴨從蘆葦叢現身,緩慢地游過來,領取首相手中的麵包屑獎賞」。接著,邱吉爾慫恿伊斯梅做同樣的事,伊斯梅模仿邱吉爾「奇怪的呼叫,過了一會兒,同一隻鴨子也游向他」。邱吉爾「看著牠的眼神,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哀傷,彷彿一個人看重的朋友令他失望,然後以充滿哀傷的語氣說:『我眞希望牠沒那麼做。』」

作者注:

⑶橘子果醬色的貓已經成為查特維爾的傳統,現任是喬克六世。

譯者注:

③倫敦市中心著名市集。

本文摘自《邱吉爾:與命運同行》,立即前往試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