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沒替女兒起名字，是因為重男輕女？

發表於 2024-01-232024-01-23By Readmoo編輯團隊好書秒讀

作者
最新文章

Readmoo編輯團隊

閱讀最前線編輯群。

文／李正

康熙做為清朝最能生的皇帝，除了三十五個兒子之外，還生了二十個女兒。¹

只不過，儘管康熙孩子生得多，夭折的也很多。三十五個兒子中，有十四個在十歲前就夭折了，夭折率高達四○％。而女兒夭折的數字更驚人，有整整一半，十個女孩都在十歲前夭折。那時，皇帝的女兒只有先年滿十歲「序齒」進入排行後，才能被稱為「公主」。康熙的女兒中能被叫作「公主」的，一共只有「十＋一」，十一個人。

康熙公主名錄

大公主──純禧公主
二公主──榮憲公主
三公主──端靜公主
四公主──恪靖公主
五公主──溫憲公主
六公主──純愨公主
七公主──
八公主──溫恪公主
九公主──愨靖公主
十公主──敦恪公主
十一公主──

十個親生女兒，再加上一個收養的女兒。要先說的是，我們稱呼的「公主」不是電視劇中常見的「格格」。「格格」是滿語「小姐」的意思，清代，從皇帝到王公貴族的女兒都可以叫「格格」，只有「公主」才是清朝皇室參照漢人傳統賜給皇帝女兒的專屬稱號。

皇女序齒完畢，獲得公主的稱號後，等到長大成人出嫁時，還會獲得一個封號。這個封號分成一高一低兩個等級。由皇后所生的嫡出女兒會被封為「固倫公主」；由其他嬪妃所生的庶出女兒則被封為「和碩公主」。之所以要等到公主出嫁才給封號，主要是清朝公主的婚姻大多是政治聯姻，需要在出嫁時有個響亮的名號。電視劇中公主們能夠自由戀愛，努力追求愛情的故事，真實歷史中幾乎不存在。

看到前面的名單時會發現這些公主只有排行和封號，沒有名字。因為史書上沒有記載她們的名字，更可能的是，當年康熙沒替女兒起名字，就是一種典型重男輕女的表現。今天對這些公主的稱呼只能是大公主、二公主、三公主，依此類推。

不過，七公主和十一公主怎麼連封號都沒有呢？這兩個公主儘管活過十歲進入排行，卻沒能活到成年後出嫁，於是只有排序，沒有封號。

這兩位公主的死因很可能一個因為天災，一個因為人禍。

天災，指的是七公主的死。七公主出生於康熙二十五年，是老四胤禛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她在康熙三十六年突然去世，年僅十二歲。死因不詳，一般像這種沒記錄具體死因的往往都是身體不好，染病去世。

而十一公主（生母庶妃王氏）的死則可能是人禍導致。證據是張廷玉等人編纂的《國朝宮史》中，曾記錄一條在康熙四十五年十月由康熙發布的上諭：可傳諭小阿哥、小公主、小格格處，乳母等各宜切實經心，不許怠慢。如有粗率怠慢之人，現有十一公主乳母之例，一家俱行充發，乳母之夫現鎖禁慎刑司。嗣後若不小心伺候，即照此例。

十一公主的奶媽因伺候時過於粗率，康熙直接把她全家株連發配了。至於這個奶媽到底做了什麼，史書卻沒有記載。

唯一能確定的是十一公主在這道上諭發布後，不到一年就去世了，年僅十三歲。透過康熙對這個奶媽的嚴厲處罰，和對其他奶媽的傳諭警示，推測十一公主的死和這個奶媽脫不了關係，只能說小十一她很不幸。

七公主和十一公主早早離世後，十一位序齒的公主中，能順利成婚並獲得封號的只剩下九位了。

滿洲的皇族有著非常深遠的政治聯姻傳統。從努爾哈赤起兵開始，滿洲統治者就非常重視靠聯姻來建立政治聯盟。這種政治聯盟中，最重要的就是滿、蒙聯盟，甚至連滿洲皇帝都要親自聯姻。皇太極娶了七個蒙古老婆，其中有大名鼎鼎的孝莊文皇后；順治同樣娶了六個蒙古老婆，其中包括撫養老五胤祺的博爾濟吉特氏，她受不受寵暫且不提，順治必須娶，還得給個大大的名分；再到康熙，此時滿人已入主中原，他仍然娶了兩個蒙古老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滿、蒙團結。

既然連皇帝都要親自參與政治聯姻，做為皇帝的女兒，這些公主又怎麼能逃得開呢？康熙這九位能出嫁的公主，有七位嫁給蒙古的王公貴族，其餘兩位下嫁滿、漢大臣之子。不過，政治聯姻不一定不幸福，先結婚後戀愛，在中國漫長的歷史中，不算新鮮事。說到底，人生很多時候都在拚運氣，看你有沒有在婚姻中遇到那個對的人。

這些能出嫁的公主，她們的命運如何呢？

一、最長壽的大公主

先來看看大公主。首先，她不是康熙的親生女兒，她是康熙五弟恭親王常寧的女兒。被康熙收養表面上看是為了拉近兄弟關係、團結宗室，一個是親爹，一個是養父，用一個女兒做紐帶。但實際上收養她的原因可能是為了添福，因為康熙朝早年間的後宮實在太邪門了。

大公主在康熙十年（一六七一年）十一月剛出生不久就被接入宮中，那一年的康熙雖然年僅十八歲，但已生了三男兩女。但這五個小孩到康熙十年先後死了四個，唯一存活的女孩也體弱多病、朝不保夕（兩年後也夭折了）。康熙接連死了好幾個孩子，這幾個孩子還是不同的母親所生，實在難說是哪個妃子有問題。一時間，關於皇家被詛咒的謠言滿天亂飛。

這個節骨眼上被康熙收養的大公主，多少有些「工具人」屬性。被用來「沖喜」，去去宮中的晦氣。但巧的是，大公主入宮後，老大胤禔和老二胤礽相繼出生，後來都順利長大。一時間，康熙也好，太后也好，都喜笑顏開，覺得大公主給皇家帶來福氣。等到序齒時，康熙將她排為「大公主」，嗯，你就是朕第一個女兒。

做為康熙最年長的孩子，當年大公主在後宮到底有多受寵呢？從一個小細節便能看出來。大公主嫁人後再回紫禁城探親時，她在後宮四處溜達，去哪裡都沒人敢攔。可是這皇家深宮考慮到皇帝個人安全，不管誰來了，總得打個報告吧？康熙知道後，立刻把負責值班的太監和守衛罵了一頓：「大公主係已出嫁之人，凡進內必須告之總管奏明，方可放進。何得竟不阻攔，任令出入。」²

只不過太監、守衛雖然被罵了，但這件事對大公主毫無影響，康熙該怎麼寵她，就怎麼寵。從當初大公主出嫁，就能看出康熙對大公主的喜愛。康熙雖然給大公主的封號是「和碩公主」，實際上給她的待遇卻是「固倫公主」等級──大公主可以在府內破格設置護衛長史。對養女而言，已經是非常高的待遇了。

除了被父親康熙寵著之外，大公主嫁的老公也非常好，是蒙古貴族般迪（原名「班第」）。不是說般迪當年的地位有多高，而是這個人很好，從能力到性格全方位都好。

在清朝，這些迎娶公主的人被稱為「額駙」，代表他們是皇族的一分子。般迪做為康熙第一位額駙，娶了大公主的第二年，就升任從一品的侍衛處內大臣，他做官兢兢業業，之後歷任蒙古鑲白旗副都統、蒙古鑲黃旗都統和滿洲正藍旗都統，在康熙朝擔任二十多年高官，沒挨過康熙一句罵。若說般迪無非討了個好老婆，才能在事業上扶搖直上。而康熙所有的額駙中，能為官二十多年不犯錯的，只有般迪一人。因此，他的能力肯定很強。

而且，般迪對大公主是真的好。根據史料記載，每當大公主回京探親時，般迪都跟在她身邊，夫妻二人成雙入對，相當恩愛。

除了父親和丈夫之外，弟弟雍正對大公主也很好。雍正一即位就下旨將大公主的封號由「和碩公主」破格升為「固倫公主」。而且，大公主有事找雍正時，哪怕是一些比較棘手的私人問題，雍正都會幫她解決。舉個典型的例子，大公主曾經為了兒子、兒媳求過雍正一回。

具體情況是，大公主和般迪的兒子叫塞楞納穆占爾，娶的老婆是老大胤禔的女兒。康熙也許是出於對胤禔的厭惡，始終沒有給這個無辜女孩賜過封號。康熙駕崩後不到兩年，大公主就問雍正：「我亦已年邁，惟愛子之媳無品級，恭請聖主施恩賞我兒媳格格封號。為此謹奏。」³

姊姊兒媳婦的名分和封號，你能不能解決一下？而且，老四啊，姊姊覺得我這個兒媳婦還必須是個格格，你看著辦吧。而雍正的答覆是：「既然公主奏請，著賞為固山格格。」⁴

姊姊您都發話了，弟弟能不答應嗎？

大公主出嫁那一年，老四胤禛才十三歲。換句話說，老四是大公主看著長大的，姊弟的關係很好。雍正當皇帝後，兩人仍非常親近，每當大公主頭疼腦熱時，雍正總是在第一時間派御醫去替姊姊診治。

雍正四年，姊夫般迪去世後，雍正怕姊姊一個人在蒙古草原太過孤獨、傷心，特地下旨把姊姊請回京城生活，讓人好好照料。這一年，大公主已經五十六歲了，但在雍正眼裡，五十六歲又怎樣？照樣是公主。大公主在京城一直住到乾隆六年，突然感到身體不適，可能預料到自己時日無多，才和侄子乾隆申請說要返回蒙古，想在和丈夫般迪生前居住過的地方度過人生最後的時光。大公主返回蒙古半年後，於家中壽終正寢，享年七十一歲。由此不難看出，大公主和丈夫般迪一定甚是恩愛。

大公主的一生儘管很平淡，沒有電視劇中那些公主轟轟烈烈的愛情，但她得到自己的幸福，有個疼自己的父親，有個愛自己的老公，生了可愛的孩子，還有個照顧自己的弟弟，一輩子又足夠長壽。做為一名古代女性，出身於暗流湧動的皇家，能擁有這樣非常幸福的人生，實屬不易。

二、最受寵的二公主

與大公主相比，二公主的一生是輝煌與落寞並存。

二公主出生於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年），在五十六年的生命長河中，前四十九年風光無限，最後七年屢遭打擊。

說她風光無限，因為二公主是電視劇《康熙王朝》中藍齊兒的原型。康熙所有的女兒都是庶出，起初的封號均為「和碩公主」，唯有二公主，康熙破格升為「固倫公主」。她是康熙在世時眾多女兒中唯一的「固倫公主」。所以，二公主毫無疑問是康熙最喜歡的女兒。

關於二公主的家庭，母親是榮妃馬佳氏。與電視劇中只有獨生女的榮妃不同，歷史上的榮妃除了二公主之外，還生了五個兒子，但只有一個長大成人，長大成人的那個就是老三胤祉。二公主和老三是一母同胞的親姊弟。

二公主出嫁在當時也是一樁美談，比起大公主只是嫁給蒙古的普通貴族般迪，二公主下嫁對象則是蒙古王孫烏爾袞。歷史上的二公主沒有和李光地上演什麼感情戲，更沒有被迫嫁給噶爾丹。二公主和烏爾袞的婚事之所以能在當年的滿、蒙貴族之間被傳為美談，是因為烏爾袞的奶奶淑慧長公主是孝莊太皇太后的親女兒，他們二人的聯姻就是孝莊的曾孫女嫁給自己的曾外孫。儘管今天來看屬於近親結婚，但當年無疑是親上加親。

有了這層親戚關係，二公主和烏爾袞從一開始就非常親密和幸福，有機會就跟著康熙一起出去遊玩。例如，根據康熙朝傳教士張誠（Jean-François Gerbillon）記載，康熙三十一年（一六九二年），康熙巡幸塞外時有這樣一幅畫面：「（皇帝）親手整理自己打死的那隻鹿的肝……把片片鹿肝準備烤吃時，他將其分給他的兒子們、女婿們。」⁵這鹿肝，你們都嘗一嘗，朕吃了挺受用。「女婿們」指的就是般迪和烏爾袞。

此時大公主和二公主的地位差不多，但此後逐漸拉開差距。

康熙四十三年，烏爾袞承襲家裡的王爵，成為名副其實的蒙古王爺。康熙四十七年，康熙因十八阿哥胤祄的夭折和廢太子事件的刺激，大病一場，好幾天吃不下飯，且拒絕太醫診治。此時恰好二公主回娘家，二公主悉心伺候父親的起居，服侍他吃藥，晝夜不分。等康熙康復後，就下旨說：「頃以朕體違和，爾歸寧侍奉，問安視膳，克殫至情，諸公主中，惟爾為最。且年齒亦長，禮秩當優，茲特封爾為榮憲固倫公主。」⁶

二公主被破格升為當時唯一的「固倫公主」，烏爾袞因此有了蒙古王爺與「固倫額駙」的雙重光環。

兩口子在當時絕對處於眾星捧月的狀態，而且康熙對二公主真的非常寵愛。康熙五十二年十一月，康熙準備去遵化祭陵，要外出一個多月，恰巧暫居京城的二公主病了。康熙專門囑咐老三、老四兩個年長的皇子，說你們定要照顧好姊姊。老三、老四自然不敢含糊，精心照料之後，他們倆給康熙寫信：「公主服用御製健脾保元丸，已漸漸好轉，兩隻手麻亦漸平緩……故將大夫等之題本一併謹奏。」⁷父皇大可放心，大夫也說了，二姊沒事。

除了照料病情之外，康熙臨行前還給兩兄弟交代了任務，他覺得二公主在京城的府第太差，想給閨女換套新房子，讓老三和老四物色一下。兩個當弟弟的挑了兩處「太子黨」罪臣充公的房子讓康熙選，信上寫的是：「皇城內廣明殿東南，有阿哈展（阿哈占）之房百餘間；皇城外，黃守義胡同有托霍奇（托合齊）之房一片，一百九十餘間。」⁸

後者可是近二百室的房子，前九門提督的府第絕對夠大、夠氣派。但康熙的回覆是：「此二處房屋皆差。」⁹

你倆就別挑了，還是我這個當爹的回去親自挑吧。雖然史書沒有記載二公主最終的新家在哪裡，但二公主新房子的規格肯定比托合齊那套一百九十餘室的房子還好。

二公主人生中的大多數時光真是光彩照人，但從康熙五十七年底開始急轉直下。

那時獲封「大將軍王」的老十四胤禵出征西北平叛，二公主的老公烏爾袞也一起上前線。日夜期盼丈夫回來的二公主，在兩年多後收到丈夫的死訊。而二公主在丈夫去世僅一年後，康熙六十一年，父親也撒手人寰了。

新皇帝還不是她的親弟弟，而是老四胤禛。前文提到，老三曾在老十三母親的喪期內私自理髮，於禮，那是對死者極大的不敬。那一年的老十三才十四歲，就此和老三結仇了，侮辱亡母，不共戴天。從雍正繼位的那一刻起，老三就被踢出權力中心，之後屢遭打擊。

當時，最為老三的處境擔心的有兩個人，一是他的母親榮妃，二是他的姊姊二公主。可是這兩個女子又能做什麼呢？只能為兒子、為弟弟獨自憂傷，枉費心神。

雍正五年，榮妃去世。一年後，先後失去丈夫、父親、母親的二公主也黯然離世，終年五十六歲。

從某種程度上說，幸好二公主走得早，若是活到雍正八年，恐要再受一輪折磨。雍正八年，老十三怡親王允祥病逝後，雍正先是因為老三允祉在喪禮上面無哀色，把他革爵圈禁；再是老十三病逝不到百天，二公主的兒子林穆布在家中飲酒作樂，氣得雍正把林穆布的蒙古王爵直接廢了。從此，二公主的直系子孫全部淪為平民，再無貴族風采。

二公主的一輩子，從某種意義上講，其實不算福薄。半生的風光之外，晚年遭受的所有打擊都來自命運的無常，而不是身邊親人在感情上的背叛。父親康熙、母親榮妃、丈夫烏爾袞、弟弟允祉，至少這些親人都是愛她的。

三、最不幸的三公主

要說康熙最慘的公主，當數三公主。而且她從出生開始直到辭世，都十分悲慘。

首先，三公主出生在康熙十三年五月初六。這個日子很不好，因為三天前，康熙最愛的妻子──第一任皇后赫舍里氏剛因難產而死，整個皇宮籠罩在一片灰暗傷心的陰雲之下。而三公主的母親兆佳氏只是後宮中地位非常低下、十分不起眼的妃子。當時根本沒什麼人為三公主的出生慶賀。她從一出生就是被人忽略的女孩。

三公主好不容易長大到十九歲時，被封為和碩端靜公主，嫁給蒙古喀喇沁部的郡王之子噶爾臧，開始組建新家庭。這個新家裡，三公主過得幸福嗎？儘管史書沒有記載，但她的婚後生活一定很艱難，她的老公噶爾臧就是康熙所有額駙中「天字第一號」超級大渣男。

三公主年僅三十七歲時早早病逝。按理說，一個成年女性、蒙古王妃在正常伺候的情況下，不會死得這麼早。不過我們不對三公主的死因做太多惡意的揣測，真正令人憤慨的是，三公主病逝後的喪禮期間，不是所謂的百天，或者一個月的喪期，就是最初的喪禮時，噶爾臧居然置屍骨未寒的亡妻於不顧，反而去霸占、強搶別人的老婆，這是何等禽獸！

當時負責這起案件的人是領侍衛內大臣侯巴渾德，核實情況無誤後，立刻無比憤怒地上奏康熙：額駙噶爾臧於公主喪事之時，霸占索諾穆之妻等款，俱係情實……今應將和碩額駙職銜革去，即行處斬。（《清聖祖實錄》卷二四六，康熙五十年四月十六日）他主張立刻殺了噶爾臧。

康熙可能考慮到滿、蒙關係，居然只是把噶爾臧的幾個手下殺了，而對噶爾臧本人僅判了無期徒刑，甚至允許他的家人來獄中送飯送菜。噶爾臧在監牢中吃了近十二年的家鄉菜，才病死獄中。

三公主假如真有在天之靈，知道自己死後發生的事情，無論是對丈夫，還是對父親，都會無比心寒吧。或許三公主會忍不住問：為什麼她出生在皇家，偏偏從生前到死後都沒能得到身邊人最起碼的尊重？為什麼偏偏她要熬過這樣被嫌棄的一生呢？

相比皇子們的故事，公主們的生活往往被掩蓋在宏大男性視角的歷史之下，總歸有些冷門。但與人們更關注的皇子相比，這些藏在歷史角落中公主的故事，往往更令人為之動容。她們的身世與經歷、她們的故事，完全值得被講述，被我們所有人知曉。

NO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