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舉手】誠實地自剖,你不喜歡?也別勉強:《賣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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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舉手】誠實地自剖,你不喜歡?也別勉強:《賣瓜的人》

文/三聿

從我大學時期,哈哈台最剛開始做台北市行政區閒人街訪就有在關注。後續街訪的範圍擴大到新北市,最後至全台。街訪企劃體現了台灣基層民眾的人情味與趣事,還有各地區的風情特色,使人大開眼界。街訪主持人的應答也是相當重要的。

近期關注新書榜,見到這本由洪倪創作的散文集《賣瓜的人》,看了作者介紹才知道哈哈台主持人傑尼原來是文學獎得主洪倪,於是買下這本書來閱讀,像剖開西瓜一般,一窺作者的人生經驗。

我想你了

賣瓜的人》開頭就令人印象深刻,以「死亡」做為開場。近期因很親近的家人離世,我很有感觸,看似樸實輕鬆的文字,深藏重重的情感,使我看了默默流下眼淚,回想起那些看似平常卻意義非凡的過去。

「『我也捨不得你。』我又在心裡回答,並發現我無法說出口的這些話就像我不知道怎麼跟母親說的那些。」──如果當初有辦法說出口就好了,人總是錯過時機之後才來遺憾。華人社會吝於表達自身情感,特別是對於天天生活在一起的親人。不管是上對下,或者下對上,大家都很難把「愛」好好地開口向對方表達,只能透過笨拙的行為表示「我是愛你的」,例如長輩默默削好水果給你、子女送給父母想要但覺得奢侈的物品。

童年與現在

洪倪出生於彰化的鄉下,雖然我自幼就生活在台北市郊,但因年紀相仿,所以散文中的內容都有深有同感,我也經歷過那個童年:在圖書館偷玩電腦遊戲、鄉下的人並不會稱呼你的姓名,只會說你是誰的孫或者小孩、阿嬤做的鹹粿等等。而大學時期與剛出社會的生活經驗也都能理解,在書裡見到一些熟悉的遊戲與用詞使我會心一笑,例如「魔物獵人」的「貓車」(作者很貼心地做了解釋)。在閱讀之前,我從沒想到這些看似平凡的事情,能有這麼多細膩的想法、解讀,也沒想過原來長大後做的事情,是在圓童年的夢想。

願大家都好

還有一段令我有感,是做哈哈台街訪的心路歷程。2022年,蘆洲區閒人街訪剛出的時候我就有收看,雖然我不是蘆洲人,但由於求學、地緣關係,我經常在蘆洲走動,對蘆洲很熟悉,當中的地點多數我都去過。當時他們在蘆洲湧蓮寺採訪了「熊大姊」,留言區引起不小的反響。採訪團隊對熊大姊說「可以把我們當成朋友、我們陪你聊天」讓我感受到社會對於弱勢的溫暖。熊大姊雖然處於逆境,他想活下去的求生意志與希望大家都好的善良性格使我倍受感動,也謝謝作者與團隊後續對於熊大姊的關心,我們都好好的。

致那個年代與走向未來

洪倪純樸的文字,道出了台灣鄉下與都會的生活風情,還有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交流與聯繫。「我學西瓜把自己剖成兩半,露出紅色的心,你看看呀,喜歡嗎?不喜歡了,別勉強呀。」藉由《賣瓜的人》剖析自己這30年來的人生與心靈,誠摯的將自己表現給讀者們。若是生活過20、30年前的那個時代,會很有感觸,畫面隨著文字一幕一幕浮現在眼前:那個巷口無名的店家、在超商吃著略為奢侈的微波食品而心懷愧疚、家裡冰箱那些放了不知道多久的剩菜,諸如此類。

話雖如此,但人不能活在過去,緬懷過去後我們終究得走向未來。與那個年代告別,作為養分。請珍惜時光,為了不留下遺憾,現在就把握時機開口向身邊的人表達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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