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叔夏 搬家的時候丟掉太多東西,這屋子如今連一根湯匙也沒有。我不知為何會發狠丟掉那些鍋碗瓢盆,像把整座生活都丟棄,卻一直留著那幾盒舊信。信封裡的卡片雪花其實都是棉絮,有些寫信的人還在,生活裡像一同走一條鋼索的人,人與人的關係真是微妙,冷不防咚一聲掉下去,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只剩下繩索微微顫抖的細小聲響,迴盪在日子裡。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