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吳廷勻 就像暴風雨一般,一個家,是如何在一年之內應聲破碎,飛射的碎片又是怎麼劃傷人心,郭強生兩年前推開掩飾家醜的厚重家門,扎實、認真地悲傷一回。 兩年後,傷或以成痂,他轉以一種在盛夏午後喝著沁涼甜湯的寧靜,訴說著獨自陪伴失智老父這條前往遠方的路上,孤獨又未知的風景。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