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大衛.格羅斯曼;譯/林婧 「親愛的成年禮男孩,願上帝延長你的壽命,縮短你的鼻子。你爸爸和我為你準備了一個小驚喜,希望你沒被嚇著。就算你受到一些小小的驚嚇,想必也會很快就原諒我們的—你卑微的奴僕。」 我該做什麼?驚聲尖叫?打開火車的車窗朝著窗外風景大喊「我是傻瓜」?還是向聯合國處理世界兒童問題的什麼組織求助,向他們投訴我的爸爸和加比如此傷害我?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