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何翰蓁 採訪撰稿/李翠卿 醫學系大三的課很重,學生辛苦,老師的負擔也重。我在懷我女兒的時候,還是照常教大體解剖,一個星期有好幾天,得在實驗室站四到八個小時。不知道是不是在母腹中或襁褓中習慣了,我女兒長大以後,竟然覺得一般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福馬林味道「很香」,想來是在我身上聞多了,覺得這味道挺有親切感。 完整文章
文/八旗文化編輯 為什麼身為大體解剖老師的她,在母親想要簽署捐贈大體同意書時,遭到她強烈反對,痛徹心肺? 該怎麼看待解剖檯上的大體老師,他們難道只是學習工具、器官的組合而已?還是也是個有故事、有溫度的人呢? 大體老師生前最後的願望是什麼呢?這是大體老師李鶴振生前知道自己得了末期胰臟癌以後,決定捐出自己的身體供醫學生做解剖用。在跟學生面對面對話時,他想跟學生什麼?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