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賴瑞.奧姆斯特;譯/劉佳澐 「怎麼可能!」我的好友派特雙手撐著桌面發出驚呼,語氣既是讚嘆又是憤怒。他緩緩搖頭,臉上是困惑與不可置信的神情。「我不懂,怎麼會這麼好吃?一點也不合理,」他似乎正絞盡腦汁想找出正確的措辭,「這味道就像是⋯⋯牛排和鵝肝結婚了,還生了個小孩?」他舔著嘴唇,最終這麼總結道。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