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是自己以外,被區分的人。/是告別的人,告別了人。/是如果有以後,不想再當人。」任明信這樣說。 曾經很喜歡吃什麼東西,但忽然間,好像不吃也無所謂了。曾經每天都要登入的遊戲,但好像沒有玩,那遊戲就瞬間從生命消失,與自己無關了。愛一個人,好像瞬間失去了感覺,就沒辦法再見對方了。這種奇怪的疏離感到底…
文/犁客 「那時我到書店裡去『抓週』,」任明信說,「打算看自己抓到什麼,以後就做什麼。」 那年任明信大三,唸的是經濟學,狂熱地參加羽球比賽;他思考過唸商業科系的出路,認為自己對商管工作沒有足夠的熱情,他考慮過成為專職的羽球教練,但也覺得這個令自己全心投入的運動項目不會成為終身志業。 任明信本來就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