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何榮幸 過去三年多,每一次跟南臺灣石化工廠附近的人們告別,心裡總有股難以言喻的淡淡哀傷。這片土地已經與石化工廠整整共存了近兩萬個日子,我們能做的,就是用一千多個日子見證這片土地承受的哀傷,以及發現在絕望中奮起的公民力量。 沒有這一千多個日子的南北穿梭,我們不會深刻看見這樣的對比與荒謬: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