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克莉絲汀.哈梅爾 約莫十二年前,派崔克最後一次踏進家門,是在那晚的十一點零四分。 我記得床邊數位鬧鐘螢幕上閃耀著的紅色數字,以及他的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響。我記得他臉上膽怯的表情,他隱約成形的鬍渣,以及他站在門口,身上皺巴巴的襯衫。我還記得他是怎麼叫喚我的名字,凱特,那一聲呼喚彷彿同時表達了歉意和招呼。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