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主義重建了我與母親的連結

文/陳儀芬 她這一生和我,像是一對極度相愛卻無法相處的戀人被困在孤島上,當她離開了,所有的曾經都成了思念的串串露珠,掛在我和她曾經劇烈爭吵的那棵大樹下,風吹過來,晶瑩清脆的叮噹聲,有時讓我笑,有時讓我哭。最近,笑的時間多了多。 她在2011年4月去世,那一年的11月我在日記裡寫下這些文字,並開始以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