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新井一二三 我的母語是日語。我對它感情複雜,正如對母國,正如對母親。幸虧,中文和英文幫我逃出了日語的桎梏。 世上有很多人曾被剝奪過母語,那肯定是特別痛苦的經驗。他們對於母語曾被剝奪,因而加倍愛惜。他們的苦難和我的桎梏,其實來自同一個源頭:在百獸之中,只有人類擁有語言,而只要是人類,都有能力學習語言。因此,語言才會成為統治者的工具,在帝國之內,在家庭之內。 完整文章
文/新井一二三 我十歲左右,從柏木四丁目的「二階屋」又搬回五丁目「平屋」居住時,因為差不多要進入青春期,對那方面更為敏感了。也許跟我肥胖有關係,才小學四年級就被同學們說:「怎麼妳的胸部跟我母親一樣?」班導豐本綠老師則對我說: 「不用為自己的身體發育比別人早而感到羞愧。」 晚上,我從浴室圍上毛巾出來時,連父親都說: 「是否乳房已開始發育了?」但母親堅決不承認,說: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