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敵視那杯紅酒,是我對自己最溫柔的和解

文/青山友美子;譯/朱韋芸 那是我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復健時,發生在二○二二年深秋十月的事情。也許這可以稱之為「放下」,有些東西在我的心中悄然消失了。 我戒掉了這三十年來即便丟失了大半記憶仍持續細細品嚐的酒,至今已經過了兩年。在我心中對於酒的負面情感過於強烈,就連丈夫在旁邊飲酒的樣子我都刻意不去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