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雪莉、楊智強 二十六歲的柏楊,嚼著檳榔,右眼下方有一道明顯的傷疤,是少年時跟別人幹架所受的傷。柏楊很年輕就成為三重區「穎川堂」堂主,採訪這天,喑啞的母親、嚼著檳榔的沉默父親,還有三名未成年的少年隨侍在旁,看得出他是這個家與堂口的權力中心。 完整文章
文/盧郁佳(作家) 多年前,同事家住桃園通勤台北,抱怨當天早上因為捷運暫時停駛而遲到。即使捷運月台上,廣播含糊其辭「目前軌道發生異常」,但擁擠的人群個個心知肚明,有人臥軌自殺了。她說:「都要死了幹嘛還拖累別人,什麼時候不好死,專門選在大家趕打卡的時候來亂。」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