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傑拉德‧德朗提本文原刊載於讀書共和國,獲授權轉載 正是冷戰的意識形態框架,塑造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歐洲認同,其中一項最重要的驅力,就是新經濟民族主義浪潮。這兩者當然是相關的;反共為戰後的成長年代中,席捲歐洲的新物質主義提供強而有力的正當性,而資本主義變成它自己的意識形態。法西斯主義的挫敗所造就的意識形態真空,促進新歐洲理念的鞏固。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