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浩威 一位六十五歲左右的老榮民,自己來到精神科門診,他的要求很特殊,希望醫師幫他一個忙,想辦法讓他敢一個人待在屋子裡。 比起精神科其他種種疑難雜症,這個要求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既不會有任何傷害性的舉動,也不是什麼失控的情緒或感知,就僅僅是個人生活上的不方便。然而,就症狀本身而言,這實在太特殊了。 完整文章
文/王浩威 滑溜了的記憶,果真完全消失了嗎? 一九九一或九二年的門診,我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某位個案原來是童年性侵害的倖存者。 她例行地來門診,例行地領取撫慰靈魂的抗焦慮劑。而我就像每一位門診醫師一樣,偶爾納悶為何這長久的治療依然無法根本地消除她的夢和恐慌,卻又快快地因為忙碌而遺忘了。 直到半年或更久的門診以後,這位中年的女性勞動人士不經意地問說:「A 型和 O 型會生下 B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