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寫的是別人的故事,或某個地域,或社會觀察,或某些特定主題,不是個人色彩濃烈的生活散文,我,應不應該出現在書裡?若有我,應以何種角度,何等比重呈現? 這問法不夠清楚,直接舉例好了。徐璐《我的台東夢》後記有一段談到寫作發想,當初她以基金會執行長身分,在台東籌辦的鐵花村開幕,會場上應出版人之邀,寫一本台東的書。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