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富閔 整理自己的求學史,不可思議的竟也是補習史,它們幾乎平行發生,無處不在的教室教師,新同學舊同學。因補習我得以學習出外與生人相熟的技能,提早體會獨立,說獨立太高估,只是不想待在家裡;我的補習史也是空間穿越史,一路從民宅客廳上到摩天大樓,遂明白不同空間形成不同教法,班級本來就是需要經營,這也是日後我教書的重點所在。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