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潘蜜拉.杜克曼;譯/汪芃 有天下午我去托兒所接小豆回家,她剛從遊戲場玩回來,臉上有一道殷紅的血痕,傷口不深,但仍淌著血。我問她怎麼了,她不肯說(但她看起來似乎不在意,也不痛的樣子)。我問了老師,老師也說不曉得事發經過,等到我質問托兒所的園長時,我的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了,但園長也不清楚狀況,而且她們似乎很驚訝我如此小題大作。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