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學」聽起來好像很神奇──研究「人類」,所以似乎會和大腦機制人類行為或人體器官運作之類有關,可是「人類學」並未被歸類到理工領域,它大多數劃屬在人文學科系所當中。其實就是「人類學」這三個字實在太厲害,聽起來什麼都可以研究,所以研究什麼都可以,結果變成反倒搞不懂一個「人類學家」到底會是個做什麼的人。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有人是昆蟲迷,但絕大多數人類對那些身形怪異的節肢動物既鄙視又嫌惡,欲去之而後快。 不管對牠們的惡感有多深,不能否認的是,我們對牠們的理解太少,少到增長人類沙文主義的氣燄高張。 作者修.萊佛士是耶魯大學森林與環境研究博士,從森林系跨越到人類學系,致力於探索人、動物與無生物之間的關係。 完整文章
這家出版社出版過身分多元、研究面向多元、題目有趣又一針見血的芭芭拉.艾倫瑞克作品,例如《失控的正向思考》;出版過熱鬧有趣、讓人發現「人類學好像什麼都可以研究」的《芭樂人類學》;出版過跨界研究的《昆蟲誌》,也出版過非常貼合近年港台時事的《為什麼要佔領街頭?》。 完整文章
文/修.萊佛士;譯/陳榮彬 1 看看這一張照片。這照片是一九九一年三月十五日拍的,拍攝地點是位於巴西境內亞馬遜河流域西南角的朗多尼亞州(Rondônia),拍攝者是喬治.克里澤克(George Krizek),一位來自佛羅里達的臨床心理醫師兼業餘昆蟲學家。照片左邊是一隻權蛺蝶屬(Dynamine)的蝴蝶,右邊則是一隻隱翅蟲(rove beetle)。[1] 完整文章
文/李宜澤 昆蟲作為知識 「人類學家為什麼書寫昆蟲,而不讓『專業的』昆蟲學家來就好了呢?」初次閱讀《昆蟲誌》的讀者,也許會產生這樣對人類學者「跨界」處理「專業」議題的質問。如同對於研究人類生活世界裡的民族植物,宗教儀式,經濟活動,甚至傳統慣習人類學的質疑,為什麼不讓植物學者,宗教學者,經濟學者,法律學者來就好呢?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