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佑軒 我第一天在三重教書。我在補習班兼課。 我出了三重國小站。就在電扶梯的頂點,那光亮得無以復加的三角廣場上,辣妹將一個醉醺醺的、衣衫不整的老頭子踹爆在地,持續怒吼著老頭,一套誇張的詞藻。華麗的妝容對著陽光,流下了一滴滴像碎玻璃的汗。 辣妹看見了我,看見了我看見了她。她停了停,繼續在陽光之下,揮汗著她的審判。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