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戴偉傑 該怎麼形容眼前的長者?他一派從容,像自家長輩,目光炯炯地盯著我,坐下來便開口說:「先不要進入正題,閒聊一下。」彷彿他看穿了我的緊張。 相隔四十年,藤原新也第二度造訪台灣,他覺得時間彷若在基隆凍結,倒是當年聽著落雨聲令人感到安適的淡水,如今已是觀光聖地。 完整文章
文/藤原新也 在這區區幾個月之間,我遇到了三起相當類似的事件,並且從這三起事件中,得到一個共通點:全都讓我為他們感到「無奈」。 已經實現的《日本國憲法》熱賣現象 反核武擴散運動的急遽大眾化 義工活動在市井小民間的擴散文化 光是一九八二年前半,就有無數現象在特定時間點,如水庫洩洪般湧向日本大眾,甚至沖到我的生活周遭。 完整文章
「二十年後,我結束旅程,回頭看到的日本,已經呈現一片《我在你的墳上吐口水》般的世界觀。日本人固有的『慈悲』血液,現在不都已經變成了『憎恨』的血液?街上的行人都張著憎恨的弓箭,有時會一齊射向選定的犧牲者,變成一場有益身心的血祭。 為什麼他們的恨意這麼重? 而我只想仔細探究『慈悲』變成『憎恨』的二十年間,日本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慈悲』能改變一個人, 『憎恨』的話語則無法改變一個人。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