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珍奈.溫特森;譯/三珊 我不清楚她為何不生/生不出孩子。但我知道,她收養我是想要有個朋友(她沒半個),而我就像一枚丟入世界的信號彈,一種宣告她身在此處的方式,一個標示她所在位置的記號。 她痛恨當個無名小卒,而我和所有小孩一樣,無論是否被領養,我得要活出她沒能活過的人生。我們這麼做是為了父母,別無選擇。 完整文章
文/李屏瑤 日本岩手的海邊有座純白的電話亭,人們從或近或遠的地方跋涉而至,拿起老派的黑色轉盤電話,想說的話很難說出口,沉默或哭泣都是有的。與其他的電話亭不同,這具電話並沒有接線。興建者是日本三一一震災的倖存者,他將此命名為「風之電話亭」,無法輕易轉達的,就交給風吧。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