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聶魯達;譯/李文進 一位在暗地裡和我較勁的人悲劇性地過世了,讓我的生活留下了某種空缺。他持續好幾年對任何我做的事口誅筆伐,以致於現在少了攻擊,我反而開始想念起它們。 四十年的文學迫害確實有點驚人,但我還挺樂意回憶這場我從來沒參與過、始終只有一個人攻擊自己影子的孤獨戰爭。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