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陣子我說出版業的「發行時代」已經結束,現在是「強力行銷的時代」;我覺得這個說法可能還太簡單,少了點深入的洞察力,對未來該怎麼做也沒有實質助益。我們需要更精準、更有解釋力,並且對未來也更有指引效果的描述框架。 剛好前兩天聯合報貼出了一則驚悚的出版崩壞消息,一下驚動了我臉書上的同溫層,大部分朋友的意見都停在驚惶、沮喪、政府在幹嘛……的層面上,很少有人討論出版社該怎麼辦的問題。 完整文章
前天參加了文化部辦的出版產業振興諮詢會議。六大計畫洋洋灑灑,從結構面到人才面,從出版業者爭取許久的稅制面到行之有年的數位出版補助,大概凡是想得到的構想差不多都列進去了。連國民旅遊卡買書的點子都出現,可見這一回從本專欄爆出來的出版產值大衰退警訊[1],對主管部門確實有強大的影響。文化部不得不把業者爭取多年的提議都放入計畫中。 完整文章
我自小養成的癖好之一,是觀察大眾運輸工具上的人。衣著、髮型、配件、妝容、手上滑的APP或讀的書,看人像張發票,記不清楚在哪消費的,條碼和金額卻陸續透露線索,引誘你進一步推敲。這人年紀多大,是什麼身分職業,回家路上或赴著什麼約,跟旁邊的人有沒有曖昧。有次在木柵線上看到三十出頭歲的微禿男子在看平裝本的《Perdido Street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