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故居只剩下他孤獨的革命形象

文/王潤華 一九八九年五月下旬,我在天色陰沉,風雨迷濛的紹興城住了幾天。雖然那時已是初夏,天氣依然是秋風秋雨愁煞人的季節。 一個午後,我走進座落在塔山南麓和暢堂的秋瑾故居。在黝暗的燈光下,我在一共三間五進的秋瑾故居,慢慢的看,細細的想。第二進東面的樓下,為秋瑾的臥室,室內木?、書桌、她用過的筆墨硯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