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吉塔.威廉斯;譯/金振寧 任何人第一次挑戰藝術書寫都會覺得是一件活受罪的苦差事。為了解決無力感,有些人只好模仿新聞稿或網站上諸如「雪曼(Cindy Sherman)的攝影解構了男性的凝視」一類的用字遣詞,然而這種八哥式的藝術語言,不止你自己不滿意,讀者讀了也索然無味。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