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浩威 滑溜了的記憶,果真完全消失了嗎? 一九九一或九二年的門診,我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某位個案原來是童年性侵害的倖存者。 她例行地來門診,例行地領取撫慰靈魂的抗焦慮劑。而我就像每一位門診醫師一樣,偶爾納悶為何這長久的治療依然無法根本地消除她的夢和恐慌,卻又快快地因為忙碌而遺忘了。 直到半年或更久的門診以後,這位中年的女性勞動人士不經意地問說:「A 型和 O 型會生下 B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