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在先,妳教過我兒子之後,我們再來討論打不打小孩的問題」

文╱吳曉樂 我很少想起眼鏡仔。他是我第三個家教學生,家住台北榮星花園附近。 說到眼鏡仔,整個人乾乾瘦瘦,捏不出幾兩肉,倒是戴了一副很笨重的眼鏡。眼鏡仔說,他近視已經七、八百度了,醫生曾恐嚇他,再不控制一下,眼鏡仔長大後可能就要失明了。可是,眼鏡仔控制不了,他每天都被成績綁架了,每天都用眼過度。 隨著…

紀伯侖:《先知》這本小書耗費了我一輩子的光陰

文/鄭慧慈 世人總會在紛擾的時刻想起他,追求寧靜時找尋他。他猶如阿拉伯人觀念裡居住在詩人內心、啟示詩句的精靈,為人類的軀殼注入靈魂;又像萬中選一的(al-Musṭafa)「先知」,洞悉我們靈性的過去、現在及未來……。 阿拉伯人擁有輝煌的文明,曾在中世紀建立橫跨歐、亞、非三洲的龐大帝國。他們在東西文明…

我的一切所感都只是感覺,與我的意願背道而馳。

文/周芬伶 佩索亞雖被稱為詩人,然他最常被討論的卻是《不安之書》(《惶然錄》),一種界於散文與詩的奇書。他常將自己稱為散文作者,並在書中談到散文的藝術,許多年來這本書是我的隨身書,並用毛筆抄寫過無數遍,常在抄寫時落淚,他是如此空無,又是如此溫柔,文字像飄散的音符具體降落在眼前,或像一陣細雨飄落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