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吳曉樂 我很少想起眼鏡仔。他是我第三個家教學生,家住台北榮星花園附近。 說到眼鏡仔,整個人乾乾瘦瘦,捏不出幾兩肉,倒是戴了一副很笨重的眼鏡。眼鏡仔說,他近視已經七、八百度了,醫生曾恐嚇他,再不控制一下,眼鏡仔長大後可能就要失明了。可是,眼鏡仔控制不了,他每天都被成績綁架了,每天都用眼過度。 隨著年紀漸長,或許是對於往事的一種懷戀,我變得很常想起我最初的幾個學生。 完整文章
文/鄭慧慈 世人總會在紛擾的時刻想起他,追求寧靜時找尋他。他猶如阿拉伯人觀念裡居住在詩人內心、啟示詩句的精靈,為人類的軀殼注入靈魂;又像萬中選一的(al-Musṭafa)「先知」,洞悉我們靈性的過去、現在及未來……。 阿拉伯人擁有輝煌的文明,曾在中世紀建立橫跨歐、亞、非三洲的龐大帝國。他們在東西文明的交流與融合上扮演承先啟後的角色,在各領域所達成的偉大成就,至今仍為全世界各民族所享用。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