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陶曉嫚 宋良韻拎著一袋手搖杯,邊拭汗邊在虛掩的鐵門口踢掉水鑽涼鞋,搬家工人正把一箱又一箱的家私堆進這層分租公寓的空雅房中,新室友──林瑋書正俐落地指揮工人該將一二三四號書架配置到何處,宋良韻呼了口氣,虧林瑋書大學畢業後職場爆肝八年餘,逐水草而居搬了十次家,竟還有力氣捎上這許多不是錢的紙張。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