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的一個下午,幾個朋友和我癱在宜蘭白米社區某家餐廳的扶手椅上,喝著早餐剩下的紅茶。下午時段餐廳沒營業,陽光斜斜穿過窗子,照亮長桌邊邊的一小角和地上的紙箱,沒有人說話。紙箱裡七零八落躺著膠膜封口的紅茶和吸管、彩色筆和膠帶。當時是某個營隊活動的第二天或第三天,身為主辦團隊,我們在各種有的沒的事情當中難得找到空檔耍廢。 完整文章
文/蓋瑞 常常會有人問我們,值班時假設在凌晨接起電話,是如何保持腦袋清醒呢?這是個有趣的問題,但很遺憾的,這個問題的前提就錯了,誰說值班醫師接起公務機的當下,腦袋一定是清醒的呢? 連續工作後小憩片刻,然後沒多久被電話叫醒,這種時候腦袋要百分之百清醒的難度,簡直媲美公立高中讀三年然後學校運動服不能有酸臭味,兩者都是魔王級的挑戰。 非打不可的電話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