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魏爾崙(1844-1896,法國) 淚落在我心中 雨溫柔地落在城市上。 ──藍波 淚落在我心中 彷彿雨落在城市上, 是什麼樣的鬱悶 穿透我的心中? 噢,溫柔的雨聲, 落在土地也落在屋頂! 為了一顆倦怠的心, 噢,雨的歌聲! 淚落沒有緣由 在這顆厭煩的心中。 怎麼!並沒有背信? 這哀愁沒有緣由。 那確是最沉重的痛苦 不知道悲從何來, 沒有愛也沒有恨, 我的心有這麼多痛苦! 綠 完整文章
文/陳克華 「詩想」一路寫了幾年,我想談的,表面上也許是詩,但其實是人。人的品質。 寫詩的人,應否具備某種程度上的「詩的美德」──既然詩人在許多時候並不抗拒享有社會名聲、地位,甚至金錢,和來自大眾的榮寵? 但何謂詩?何謂詩人?又何來詩的「美德」? 梁實秋引西哲的話說歷史裡的詩人看似神聖,但住在隔壁的詩人往往只是個笑話。這個「笑」裡,除了可能的有趣、怪誕,可還藏有幾分輕蔑和不屑?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