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史蒂芬妮.羅貝爾;譯/蘇雅薇 我記得那一刻的所有細節,彷彿保存在雪花球裡。我十六歲,坐在媽媽臥室的書桌前,她堅持我們把電腦放在那兒。當時是半夜,我只敢這個時間跟網友菲爾聊天。媽媽在幾公尺外的床上呼呼大睡。 我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僵在鍵盤上。我的病。我的母親。我是因為母親而得病的。 我從來沒想過這層關係。 我告訴菲爾,我得去睡了,謝謝你聽我說。親親。 完整文章
文/鄧湘全 飛快地,同事們都知道虐童案可能要進事務所了。眾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律師、助理、祕書、會計……,幾乎所有人都加入戰局,商量結論,共同指派有位方為人母的年輕女同事,請她當說客,準備來說服我拒接此案。不知是正義感使然,還是硬著頭皮,她帶著幾乎全體同仁一致的意見來找我,希望壞律師能迷途知返。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