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手伸進腦子裡,把製造出這些情緒和想法的中樞捏爛,丟掉。

文/寺尾哲也 我和柳君絕不能算是很熟的朋友。大學時在系館地下室,看過他打幾次桌球、日麻,在排隊買飯時相遇的話,會談些不痛不癢的話題。但某次將近黃昏,我們在後門遭遇,他卻突然說,他覺得人生好沒意義。 那個交通尖峰,往來的車流人流,絕不是什麼良好的談心時刻。我當時只感到「啊,被鯊魚循著血味咬到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