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男兒有淚不輕彈」,所以他只能一直戴著面具笑

文/孫晶 「虛偽的空殼,虛假的面孔,真實的世界,真正的絕望,十七年了,可以完結了,無關所有,只是和自己告別。」這是一個大男孩曾經寫下的遺書。這個孩子給人的一貫印象是堅韌開朗、積極樂觀,而真實的情況是他外表陽光、內心悲傷。家庭、情感和學業的重重壓力,少年依然稚嫩的肩膀承載有限,且化解無方。 1. 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