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哲廷 在台灣讀到賽肯(Mark Doty)的《狂戀》(Crush),總像是透過另一層玻璃看美國的歷史與傷口。那不只是語言的轉換,更是時代、地理與文化記憶的錯位。當這本書在美國再版時,許多當代詩人討論它在世紀初帶來的震撼。我反而想問:震撼究竟是什麼?它是對一種愛的暴露感到震驚,還是對死亡的凝視不…
文/沈意卿 CRUSH。《狂戀》全書,最難翻譯的其實是書名。 Crush的動詞是撞擊,名詞是迷戀,一字完美濃縮了整本詩的狀態。Crush是肉體投向彼此,重力加速度,兩者衝擊碎裂。Crush是精神徘徊在時間空間不能碰觸的時空,拒絕改變,妄自停留。一動一靜,肉體慾望與靈魂癡迷,誰比誰先發生,誰是誰的主人…